话音一顿,裴轶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满腔的仇恨和怒火,凝声道。

        “元伯去世后,我便去了灵乐城查探此事,幸而龙跃镖局当年颇负盛名,我父亲来到灵乐城后,关注他行踪的人也不少。

        因此,我暗查许久,终于从一家酒楼的掌柜口中得知,当年我父亲来灵乐城后,仅去了一个地方——丞王府!”

        丞王府三个字,裴轶几乎是咬牙切齿间说出来的。

        而闻言,陆宴行眯了眯眸子,也没有展现出意外的神色来。

        他只是凝声道:

        “你和我查到的一样,但许是我是从龙跃镖局刚出事的时候就开始查的,所以查到的线索比你多了一些。”

        裴轶眸光一凝,目不转睛的看着陆宴行。

        陆宴行沉声道。

        “据我所知,当年找裴总镖头押镖的人,的确就是丞王,而龙跃镖局出事后没多久,一封证明祝将军祝聪与贼寇勾结私通的书信横空出世,直接害的祝家满门而亡。”

        话顿,回过头来看着裴轶铁青的面色,料想他是明白过来了,陆宴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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