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首渔歌子。
裙摆缓慢落下,一舞毕。
殷寄开始好奇,后来怔愣,他挺拔脊背,略有呆愣地坐在床榻上,眉头轻锁。
上官圆跳了一舞,体力上且吃得消,可夏季暑热,她刚刚跳舞怕人瞧见,又阖上半扇窗子,此时额角已经冒出细密的汗。
她顾不得说话,先去盥洗室拿帕子好好地擦脸,待她出来时,殷寄还是刚刚的模样。
上官圆以为他不喜欢看她跳舞,犹豫着刚要说话,却听殷寄道:“姐姐,你不喜欢这里?”
上官圆一愣,“侯爷此话怎讲?”
殷寄终于不再呆呆地看向前方的空无,转过头,望着上官圆,“姐姐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
他神情严肃,眼眸中不带丝毫稚气,额角脸颊的线条紧绷,郑重地让上官圆心尖一突儿。
这段合着渔歌子的舞,是她自己在无人的时候琢磨的,非是两个美妓姐姐教授。她曾经跳给美妓姐姐们看,但她们说她的舞,大开大合的,洒脱英气,但爷们不喜欢,最重要的是,根本不勾搭人,挠不出男人心底那点子欲.火。也是因为她们这样说的,她才放心地在殷寄面前跳,只是没想到,这傻子竟然窥破她心中所思。
她在上官家三年,伏低做小,装糊涂装无所谓,实际怎么会真的不在意?苦闷的时候,她便跳这段舞宽慰自己,幻想着离开后院,自由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可能是习惯了,她吟诵渔歌子的时候,又免不了带出那些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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