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内再次春风和暖,唱曲的姑娘清润的歌喉婉转而起,众人吃酒谈笑。
上官圆隔着人影望向太夫人,见她扶额垂首,似是不大舒服,心下明了。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赵氏身旁,低声道:“母亲,儿媳有事不明,需请母亲与我前去定夺。”
除日里又是请戏班听戏,又是摆筵席,府中事务繁杂,上官圆是进门半年多的新妇,自然事事以赵氏为先,请示定夺实属平常。
赵氏揉着额头的手顿住,了然道:“你这孩子……”
她和众多姐妹妯娌告罪,由着上官圆相扶起身,出了厅堂。
跨出门去,迎面一阵冷风,上官圆忙用兜帽给赵氏遮了头脸,叫刘妈妈扶着她,一行人朝后院走去。
待两边不见旁人了,赵氏才徐徐地长叹一声,道:“造孽!明明知他有意陷害,偏还装无辜,在人前请罪讨饶,咱们还说不得!”
上官圆望着前面的一摇一摆的橘色灯笼,沉默不语。
“外头的也罢了,偏是自己家的。老爷和张氏都不是好东西,当年他们欺负我,我身在殷家,忍着便是,偏偏张氏仗着老爷宠爱,兴风作浪,贱人自有天收,却留下这么个玩意儿害我的儿!怎么没带走他!这祸害,孬种!”赵氏气急了,咒骂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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