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几日,海上的行程已然过半。

        白迭罗自打初来船上那日的晕船好了,就再也没有犯过了,又恢复了往日神采奕奕的样子。

        好像之前那虚弱的样子不是她一样,与鹿洗常常就泡在这船的后厨里,与船工前一天拉上来的鱼较劲。

        她头一日来做饭时,厨间的这些娘子还都吓了一大跳——天仙颠勺,这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能看到的景象

        没想到这般大户人家仙女般的人物还会做饭呢?……几位大娘虽然看她动作麻利,却也没对她的厨艺抱有什么太好的幻想。

        因着大家都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对这些鱼类早就熟悉到了极致嘛,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味道。

        却未曾想,也不见白迭罗拿出过什么没见过的玩意,就用这厨房的平时天天打交道的几个材料,烧的每个菜滋味——那叫什么来着,真的闻所未闻!连这味儿都没闻过。

        就好像大些的鱼竖着切成鱼排,谁都会煎啊。撒点盐有点味,就上火下油锅煎了呗。可偏偏白迭罗用姜片和花椒提前熬过了那油,每次都选鱼尾和鱼腩之间的那一片——煎出来那叫一个香啊。

        她做饭也不藏着掖着,两天下来所有娘子在她做饭时都爱凑到边上学两手。

        今日来的可是件大货,但几位娘子却兴致缺缺,脸上都是对今日餐食不抱有什么期待的样子。

        这是前两天拖钓上来的鲔鱼,这鱼个头大,又是深海鱼,快上来时在船后拖了近两个时辰——有好多鲨鱼跟着呢,白迭罗看得怪怕的,脑子里一个劲的浮现小时候看的老人与海中的文字。

        上百斤的鲔鱼,够全船人吃上一天,刚捞上来,就收拾干净放在船底的冰舱里,脱水熟成。明明是顶好的鲔鱼,厨间的几位娘子却都是兴致不高,鹿洗没有经验,如今由白迭罗亲自解鱼。鹿洗没什么事做,就去和厨间的娘子们聊天。

        看几个娘子都没有往日凑过来热情学习的样子,鹿洗好奇地问:“这鱼不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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