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风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我对医术小有心得,如若要是秦姑娘身体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今后还可以同我讲。”
秦瑶局促的扯了扯衣角,视线飘忽不定,一向清亮的音色如今也变得别扭,透着一丝紧张:“……好,那就多谢时公子了。我、我还要去看望一下刘叔,就不多打扰时公子。”
说罢福了一礼转身就快步离去,从小习武,最重视身体平衡的秦瑶走楼梯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她怕时染风还在身后看着,耳朵都仿佛幻听到了他问:“秦姑娘,你没事吧……”简直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时染风站在原地也愣了一会。
不知怎么,他总觉着秦瑶一袭红衣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就好似……好似几年之前从山匪手下救下自己性命的那位女侠,也是这样的一袭红衣。
时染风揉了揉眉心,转身回到房内,自言自语的呢喃:“这秦姑娘是将门之后,自然也不会在那穷乡僻壤做这种事……”后面的话,他没出口,只是在心里又仔细描摹了那副青铜面甲一番——这些日子,每当他有些迷惘之时都会努力回想那副青铜面甲、红衣怒马……
在海上漂泊的生活既充斥着惊喜,又洋溢着平淡。就这样又飘摇了过了几天,他们才到达全国指导暖房种菜的第一站——安龙洲。
下来了船,白迭罗一时间竟有些脚软,船上待的久了,踩上陆地有一种奇异的陌生感,北方的港口和陵城的港口有着许多不同之处,空气中寒冷的味道直冲进鼻腔,耳边响着北方人豪爽的乡音,人人都穿着貂皮大氅……
不知道这里具体是有几度,白迭罗明明已经穿上了自己能想到的最厚的冬衣,却还是刚从船舱出来没多会,鼻尖就已经被冻得通红。
几人决定来到港口附近的小客栈暂住一晚,明日再上路——虽然船上的生活并没有多么的消耗体力,但是一行人此时还是十分的疲惫,这里主要指的是刘勇,两米多高的黝黑汉子,即便是厚厚的几层冬装也能隐隐看到身上的虬结的肌肉曲线,此刻正有气无力的被妻子搀扶着走进酒馆。脚步绵软,仿佛踩得还是那被浪涛扬起的船板,而不是北方坚寒的黑土地。
他们随意找了一家客栈,没想到这家还是有做北方特色渔家菜的,本着来都来了的四字真言,大家就在大堂坐了个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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