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将门房锁死,踱步回来,露齿一笑。
他有一口漂亮好看的白牙,现在笑起来尤为扎眼,怕郝聪咽不了气似的,说:“我没耐心,不陪你玩了,演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红本,稳稳地拿给郝聪看,说:“看见了吗?离婚证。”
他接着掀开内页,给他看自己的单人照,和印痕老旧的戳印:“三年前离的。”
郝聪瞪大眼球。
余龄溪在旁边温温柔柔一笑,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那本,说:“说起来,我一开始还以为离婚证是绿的呢。”
郝与洲配合地说:“时竹也是我和小溪领养的。我们结婚,就算真的生,怎么可能生出一个有白化病的孩子?”
余龄溪放下最后一个重磅炸弹:“再说了,我们不可能生,我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这一点,到我们死都不会变。”
她卷了卷自己的发尾,说:“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中任何一个有、问、题。”
郝聪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两个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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