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发出一点愤怒的气音。

        他很久没有受激,现在一生气,血液冲撞血管,气冲到头顶,整张脸通红。

        郝与洲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来:“我忍了你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怎么过的吗?”

        “我总不能登报纸、买热搜,把郝氏集团前董事长郝聪先生是偷窥狂、跟踪癖的事实昭告天下。更何况你监视了我们长达七年,直到现在,半只脚踏进坟墓,才刚刚停下?”

        “这消息一出,明天你猜股市会不会全面飘绿,股民跳楼?不用我做什么,郝氏被搞垮很快。”

        一关系到郝氏,郝聪难以置信地惊住:“你怎么敢……!”

        郝与洲漠然道:“你猜我敢不敢?”

        余龄溪笑着打圆场:“那我不是更没有资格说话了?我要说就只能说,我的公公其实把婆婆折磨致死,婆婆死后又因为愧疚折磨自己,心理问题常年难治,结节不断,再加上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卧床不起,精神变态,还对外说自己操劳不已,立慈父人设吧。”

        两个人像唱双簧,一人一句,击溃郝聪游刃有余、本准备安静赴死的表情。

        郝与洲:“听说人死的时候,最后消失的才是听觉,你肯定都听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