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与洲那段时间尤其烦躁。
他知道大四是个分水岭,两个人可能各奔东西,再难联系。
当时郝与洲要被爷爷送出国,想把时朝一起带走,而时朝态度不明,总是回避。
他无法理解时朝的回避。
毕竟在郝与洲看来,时朝翻译学学得很好,完全可以去国外锻炼,这是个一举两得的事,可时朝不愿意多谈。
聊一些平常的话题,他们还可以做到表面和平,可一旦话题转到以后、未来,时朝明显的躲避态度总会让郝与洲觉得被刺伤。
郝与洲实在闷不过气,一天晚上,自己开了两瓶好酒在宿舍喝。
时朝那天回到宿舍,进门被酒味熏得想走。
可他刚走进去一步就被人死死抱住,被人凑到自己颈间舔吻,鸡皮疙瘩已经起来,反射性地抗拒。
他们第一次争执,甚至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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