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架甚至没什么声音,只有一点闷响——郝与洲被时朝撂翻在地的闷响。

        最后以郝与洲被时朝找准机会一脚踹开,接着夺路而逃而告终。

        那时候郝与洲虽然喝了很多,但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相当清醒,并且自己憋屈得紧,没有去追。

        之后几分钟,他沉浸在自己挫败的情绪里大哭一场。

        他没在意楼下嗡鸣的120的声响,第二天问起周围同学,才知道有个人过敏,被拉上了急救车。

        有人说那是时朝。

        他在时朝离开很久以后,很久很久以后,无数次回忆那段回忆,才想起来时朝动手时,脖颈那片不自然的、大片的红。

        那天过敏的人……就是时朝。

        酒精过敏。

        郝与洲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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