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情期的小母狗,不过也有点不像的,比如你明明已经被肏得全身粉红,爽的不行了,嘴里却咬的死死的,还是不肯大声叫出来……”
醉鬼钟然突然笑了一声,转了个话头,“说起来,我倒是骑过马,却没骑过你这样淫荡的小母狗。”
他说了这么多,傅译却没几句听进去的。
今天晚上喝醉酒的大少爷精力太旺盛了,从回来折腾到现在干了这么久,傅译觉得自己花穴内壁都给撑得有点难受了,居然还没射出来。
而以傅译对钟然大少爷的了解,这位年轻大少爷身体不错,一旦要做基本不可能只做一两次,一定会先把傅译干得高潮好几次了才悻悻收场。
“小母狗怎么不说话,嗯?”
傅译被钟然拉回思绪,却是在他抓着傅译反扣的双手,狠狠顶了傅译一下之后。
“呃啊!——嘶……”
傅译又是被他顶得往前耸了耸半个身子,粗长的性器重重地抵在柔嫩花穴甬道的底端,已经几乎是全根没入,连两颗阴囊都不知什么时候被花穴的花唇吞进去了小半,本来又薄又透的小花唇被碾磨得有些红肿,敏感得过分,在又一次的顶弄下被大少爷下腹的阴毛狠狠摩擦,竟然有些痒了。
傅译倒吸了一口冷气,被这股瘙痒逼得差点发疯,他被钟然反扣在身后的双手不住挣动,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像是被灌入了力气,不停挣扎着,想要往前挪一点避开这种异样感。
“别……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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