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钟然舔了舔唇,微微用力,刚刚还觉得身上的压制有所松动的傅译顿时感到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道,他又动不了了。
“小母狗是不是想跑?”
醉鬼钟然语气危险地问道。
傅译还没马上回他,这醉鬼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呵”了一声,说道:“看来小母狗确实没调教好,野性难驯,成天想往外面跑。”
“我连马都驯服过,还驯不好你这只小母狗吗?”
傅译闭了闭眼,一肚子想吐槽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一句也没说。
也不知道这位喝红酒都能喝成这样的大少爷到底在发什么酒疯,脑回路跳得傅译完全没跟上,一瞬间就被这个漂亮醉鬼给安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py。
“起来,爬。”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身后传来某个醉鬼言简意赅的命令,傅译迟疑了片刻,没有马上按着醉鬼大少爷的话去做。
“哈啊!别——”
插在花穴中的性器浅浅抽出些许,然后又重重撞了进来,刚好撞在傅译花穴里的一个敏感点上,没留一点情面,傅译被顶得头皮发麻,忙不迭地往前爬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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