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也有一会儿了,膝盖都跪麻了,这一爬才感觉到两条腿自膝盖以下都几乎失去了知觉,一动便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一样,疼得要命,等他回过神来,额头,鼻尖,还有后背,都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小母狗真是太不听话了,”醉鬼阴森森地说,“看来我的话还是没有鞭子好用。”
……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译被跪麻了的腿疼得抽不出空去想别的,便又听到醉鬼说道,“快给我爬。”
他说着,还收紧了扣着的傅译的双手,一副催促之意。
傅译倒不是非要和他作对,而是他的腿还没缓过来,他只好小声求道:“我腿麻了,等一下……”
“别想色诱!”醉鬼冷哼一声,“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还会上两次当吗?”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傅译被反扣的双手,另一只手扣上傅译的小腹,劲瘦的腰挺动,竟将傅译的小腹都生生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
“唔——别,我爬,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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