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一点,”裴洛抓着傅译的手,瞥了他一眼,他那双桃花眼看人时潋滟春波般温柔,倒像是有多深情一样,“我就帮你弄出来。”

        此时的傅译却是被他按着靠坐在自己身后的书桌上张开双腿,任由裴洛的手都灵活得像条鱼一样溜了进来。

        桌上读到一半的书被人伸手拂开,扫到角落,无人在意。

        “滚!不要你假好心,我自己能……放开!”

        傅译冷着脸,顾不得自己被人解开的衣服,手脚并用地要跟这个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的变态拉开距离。

        手被对方抓住就伸腿去踢,但脚踝也被人抓住,看起来温和斯文的俊秀公子力气却极大,像铁钳般箍住陛下的脚踝,怎么挣也一动不动。

        罪魁祸首还似乎是无奈一般地嗔怪道:“怎么这么骚,我才说帮你拿出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就这么想我肏你吗?”

        傅译险些被这人的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给气得眼前发黑:“我才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想挨肏,还是不是投怀送抱、迫不及待?”

        “都不是!”

        裴洛挤进傅译两腿之间的位置,将傅译下身的最后一件蔽体衣物也脱下来,迁就道:“好吧。”

        傅译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裴洛的手指已经挤入花穴,食指和中指略略将那处看起来窄小的入口分开,他的那双手倒是很漂亮,像上等的白玉,莹润洁白,指节也修长得削若葱根,这双手看起来更适合翻阅书页、轻抚琴弦,做些风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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