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该插在一个男人身下的畸形花穴里。
傅译为这点莫名其妙的念头走神了片刻,便听见那双手的下流胚主人说:
“傅兄身下这处小屄真是可爱,明明前日晚上我给傅兄小穴开苞后,这里都被撑开得合不拢了,现在居然又变得这么小,连塞两根手指进去都要咬住——看来是真的肏出淫性来了。”
傅译被他弄得呼吸紊乱,恨恨骂他:“反正……论淫性谁也比不过你……唔!”
被他骂的那人将手指伸到了四根,为了缓解手指增加带来的不适,裴洛主动地伸手握住傅译的阴茎套弄,还在顶端的铃口上用指甲刮了刮。
“别碰……哈啊……放手……”
傅译仰起头喘息着,为了维持身体的稳定双手不得不支在桌面上,于是只能并紧双腿试图逃避那个正在玩弄自己身体敏感处的变态,偏偏那个变态几乎贴着傅译的身体,傅译夹紧双腿反而看起来像是双腿夹紧了那个混蛋的腰一样。
“要是不希望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倒也不是不行,”裴洛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似乎更明显了,“我用手指往里面顶一顶,说不定傅兄就真的再也把那块玉佩拿不出来了,要拿出来也得去找人把下面这个又小又紧的屄给撑得能塞进半只胳膊,那样,才能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把玉佩拿出来。”
他说的东西过于可怕,傅译也忍不住被吓到了。
就连裴洛抚慰着自己阴茎的快感也瞬间抛到脑后。
傅译讨厌裴洛,但比起裴洛说的,那块玉佩真的被顶进更深的地方,要去找人塞进半只胳膊去拿玉佩的可怕可能……裴洛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这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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